可是啊,那个素来清贵骄傲的男人,死死抱着我,声音抖得不像话:「不要,求你,别不要我。求你。」 我撑着病床扶手,双腿慢慢挪到地面,一用力,尖锐的疼从膝盖处炸开。 「砰」的一声,我摔在地上,床边的轮椅也被撞开很远。 在我忍着疼趴在地板上喘气时,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赶来。 紧接着,一双手把我抱起,放回床上。 沈聿白拧着眉,沉默地走进洗手间,拧了湿毛巾,低头给我擦额头上的汗。 「许知意,医生说你现在不能下床,你听话好不好?」 厌恶从胃里翻上来。 我转过脸,拉起被子盖住头。 沈聿白拿着毛巾的手停在半空,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去。 他说:「我马上走,你别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