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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裴延,你特意用别人的手机打给我,就是为了让我听这场狗咬狗的闹剧?”
他呼吸一滞。
“青梨,我是为了证明……”
“证明什么?”
我平静地打断他。
“证明桑落说得对吗?”
“证明你不仅是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和精神的烂人。”
“还是个在事情败露后,只会把所有脏水泼给共犯的懦夫?”
“不,青梨,我没有,我是真的看清她了。”
裴延的声音开始发颤。
“够了,裴延。”
我淡淡地开口。
“听你们俩说话,我只觉得反胃。”
“桑落是个没底线的绿茶,但你,是个又当又立的伪君子。”
“你们俩没能锁死,真是这个世界的一大遗憾。”
“青梨!别这样对我!”
“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他在电话那头崩溃地哀求。
“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裴延,你真让我恶心。”
我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
一个月后,市一院。
“孟小姐,伤口愈合得非常完美,也没有增生。”
主治医生将复查报告递给我,笑着叮嘱:
“以后注意保持好心情,结节这东西,最怕的就是气结于心。”
“谢谢医生,我现在的每天心情都很好。”
我接过报告,走出医院大门。
桑落因为造假被南大公开通报,又被裴延起诉追讨几十万的花销。
现在天天去裴延公司楼下撒泼打滚。
而裴延,因为这件事闹得太难看,也被公司辞职了。
我不仅没有受到波及,反而被公司老总赏识,破格提拔成了项目总监。
晚上,下了一场瓢泼大雨。
我开车驶入小区地库,车灯刺眼的白光扫过,一个人影挡在我的车位前。
是裴延。
他浑身湿透,手里攥着一个盒子。
裴延被车灯晃得眯起眼睛,看到是我。
立刻扑了过来,一把扒住了我的驾驶座车窗。
“青梨。”
他嗓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你终于回来了。”
“让开。”
我只说了两个字。
“我发烧了,三十九度五。”
裴延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
他试图用曾经最有效的方式,唤起我的心疼。
“青梨,我在这等了你五个小时。”
“我的胃病又犯了,痛得直不起腰。”
“你以前说过,只要我胃痛,不管多晚都会给我煮粥的……”
“那是以前那个眼瞎的孟青梨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