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台阶上全是黑血,滑得像抹了油。 他一步跨下去四五个台阶,鞋底打滑的瞬间,右手抓住了楼梯扶手。 铁管扶手冰凉,表面有一层黏糊糊的东西,但他顾不上恶心了。 地下室的灯没亮。 不是坏了,是本来就没有。 这栋老楼的地下室从来就没有装过灯,物业只在楼梯口挂了一个瓦数极低的灯泡,昏黄的光像快要咽气的蜡烛。 月华冲进那片昏黄里,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黑暗,就撞上了一个东西。 软的。 凉的。 有一股腐臭。 丧尸。 他的身体比大脑快——左手挡住丧尸的嘴,右手握拳,从下往上砸在它的下巴上。 丧尸的头猛地后仰,颈椎发出“咔” 的一声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