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的微光在石案中央跳了一下又一下,频率极轻,却像一枚枚冷钉敲在人的神经上——那不是装饰,而是“可追溯”的脉搏。 巡检弟子那句“第七折”落下时,厅内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约而同停了半息。 第七折的回响不是一句口供,不是一条推断,而是一声钟。钟声一响,就意味着某个回门位点被触发;不论是真启还是假响,它都在宗门的听链体系里留下了响应。更致命的是:它发生在听序厅,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在密项简报刚被封存、对方还来不及把“程序瑕疵”咬住的瞬间。 有人在用“响”打断他们的“证”。 灰金边袍的中年人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住,随即恢复从容,声音也仍平:“回门体系本就会自检,偶有回响并非罕见。执律堂不必因一声响,就在听序厅内擅启动封域——封域一开,等同于将诸位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