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也是慢慢模糊了。有时候想起来,她可能会说:“哦,原来还有那么一回事。”口气淡淡的。她记人的本事向来不好,再特别的人物,再英俊的样子,久了也只是一个模糊了的符号,镶在事件的断接处,纯是起承转合的作用。 只邝修河一直印象深刻,那一夜,以及那夜里笑起来傻傻的说话大舌头满身酒气还带点不耐烦的女孩子,像是一张相素采光冲洗都特别明亮的照片,多少来后翻捡出来,都恍若如昨。 那天,邝修河的前妻时方夏说要和他离婚。 说这话距离他们结婚近三年,孩子出生不到三个月。 时方夏说这话的时候特平静,邝修河听着也很冷静。时方夏是很冷静也很理智的人,虽然这最后一年她几乎没一天理智过,但她从来没说过要分,她说过要去求老爷子说过想去跳楼说过快要发疯说过没法生活,就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