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好做过,元征正当年少,血气方刚,惦记得心都疼的人就在眼前,哪里忍得住。底下性器硬邦邦的,一边压着他亲,一边拿性器难耐地往他身上蹭。 二人衣裳都除凈了,丢在床下,赤条条的两具躯体再无阻隔地挨着,肉贴肉,彼此紊乱急促的心臟跳动声清晰可闻。岑夜阑只觉腿根都要被磨破了,刚想开口,元征又堵着他的嘴,亲得凶,焦躁地蹙着眉,咬着他的嘴唇解瘾。 他忍不住插进去时,岑夜阑浑身都绷紧了,雌穴又胀又满,还有几分痛,那玩意儿粗壮滚烫,侵略性十足,一点一点强势地插入他的体内。 元征额头发了汗,眼里都是要溢出的欲望,拿手揉搓着湿漉漉的阴唇,吮他的颈子喘声说:“阿阑,太紧了,再夹就忍不住了……”他声线沙哑深沈,却带了几分压抑。岑夜阑眼里泛着水光,不过堪堪放松勃发的阴茎就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