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曜身上的伤势已好了大半,在旁人的搀扶下,下地缓行已不成问题。 说到底,终究是皇子,行刑之人到底不敢真下死手。 当初施刑时看似法度无情、棍棍到肉,实则个个都留了心眼。 圣上的子嗣若真在自己手中落下个好歹,可不是一句“奉命行事”就能搪塞过去的。 若真是实打实挨满三十杖,莫说半月,只怕半年都下不得床,甚至一辈子都会落下暗伤。 此时恰逢二月初的时节,乍暖还寒。 长安城纵然万里无云、日头高悬,可微风拂过,仍旧透着一缕令人不适的寒意。 李曜伤势未愈,身子骨还弱,此刻披着一件玄色大氅,在知意的搀扶下,慢悠悠地在府中花园踱步。 这二月初的天,万物方苏,外头寻常人家尚是一片萧瑟,可府中的花园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