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半嫁妆塞进我的箱笼,含泪道: “你夫家清贫,日后处处要用银钱。” 我只当她偏疼我,欢喜收下。 可洞房夜,我掀开盖头,面前没有新郎,只有一方冰冷牌位。 我才知花轿早被换了。 我哭着要回家讨说法,父亲却拦住我: “小将军战死,你姐姐不能年纪轻轻守寡,她疼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替她受了吧。” 原来嫁妆不是给我的,是给嫡姐改嫁的体面。 偏偏小将军没死。 他披甲归来,认定我贪慕富贵,冷待我一生。 我病死那日,他正陪嫡姐赏花。 再睁眼,母亲又推来嫁妆。 我后退一步:“这亲,我不嫁了。” …… 母亲一下变了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