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至少还是面对面,这次声音从背后传来。 可弄清了之后,这次,我们都想揍人! 怪叫过后,帐篷里的床板,被压的吱吱喳喳作响。 “大清早的,你们俩狗日的不睡觉,在那里抽烟,聊天,还叫不叫我睡!好歹咱昨天也走了将近20里山路。”陈刚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出着怪音伸懒腰,他把头探到床边,使劲挠着头皮,把碎蓬蓬的头皮屑,抖了一地。 “好歹也是个科学家,还是个博士,你说话时,嘴里就不能干净点,就不能注意一下个人的卫生习惯?”其实陈刚是个好人,醉心学术,业务水平极高,而且不同于传统的科学家,没有那些臭架子,把谁都当哥们儿。但就是他的行动坐卧,总是让人感到不那么舒服,科考队的队员拿他当做消遣,他也不当回事儿。 “陈博士,陈博士,您别骂街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