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雾里寻风更新时间:2026-07-20 21:17:44
我三岁被送去姑姑家,父母说等安顿好就接我回去。安顿好那年,弟弟妹妹都上小学了。直到十八岁我才被接回,妈妈拉着我的手哭着说要把欠了十五年的爱都补给我,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可今年拍全家福,妈妈说镜头太小,六个人影响构图美感。妈妈顺手把我推向门外:“你个子高站那边,回头让摄影师把你P进去就行。”我孤零零站在门口,看着镜头闪了五次光。照片洗出来那天,我翻遍整本相册,连妹妹养的猫都有镜头,唯独没有我。妹妹指着那张合影娇笑:“这才是整整齐齐的一家人呀。”我看向妈妈,那我呢。妈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你从小没跟我们一起长大,习惯自己待着也挺好。”当晚我填了边境支教的申请表,落户地写的是三千公里外的一个县。手续办完那天,全家正在讨论要不要把我睡的那间客房改成茶室。没人在意我户口本那一页空了,就像没人在意照片里少了我。茶室装修队进场那天,我检票登上了去往边境的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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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流着我的血!” “你得管我们!” 我没回,直接删掉,注销了用了十年的手机号。 一周后,我回到了云县。 老校长告诉我,省城那边出事了。 苏浩因为诈骗被警察抓了,他欠的窟窿越滚越大。 爸爸急火攻心,高血压发作住进了医院,虽然抢救回来,但落下了偏瘫。 妈妈为了凑医药费和退赃款,把房子低价卖了,搬进了城中村。 那套几十万的红木茶具,最后被二手贩子用几千块拉走。 苏瑶连夜搬去跟朋友住,对家里的烂摊子避而不见。 那个曾经把我挤出门外的家,彻底散了。 半年后,我去开会,坐在去高铁站的出租车上,路过一个露天菜市场。 红灯亮起,车停在路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