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水大,渠里冲下来的杂物多,拦污栅两天不清就堵得出水量掉一半。 我把最后一团烂草甩到渠坎上,站起来擦手。 三辆摩托,打头的是赵鹏那辆改装过排气管的红色弯梁。 后面跟着我婆周翠兰,侧坐在周美琴的电动车后座上。 我没动。 她们已经三个月没来了,上一次来是清明,在建国坟前哭了一场,走的时候连我做的饭都没吃一口。 赵鹏把摩托停在机房门口的坝子上,摘下头盔,头发被汗水贴在额头上。 “嫂子,在呢。” 我点了下头。 周翠兰从电动车上下来,手里攥着一个红色塑料袋,一眼就看见我胶鞋上的泥。 “整天跟个泥猴子一样。” 周美琴跟在后面,嘴里嚼着槟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