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高声说道:“长公主虽已非完璧,臣仍愿求娶,只是正妻之位,恐难相配,惟愿以妾室之礼,伴于身侧。” 我才知晓祈福途中遇上的那伙劫匪,正是他的手笔。 他以为只要毁了一个女子的名节,那女子便可任他拿捏。 母后为我和他赐下婚事后,他舍不得让家中钟爱的表妹受委屈,又畏惧我的滔天权势,便想出了这个好点子。 可他这个时候怎么又忘了,我是权势滔天的长公主啊。 1 沈砚之跪在长街中央的时候,我正被午后的日头晒得昏沉。 护国寺的斋饭吃了十天,肚子里半点油水也无,銮驾又一路颠簸,这会儿额角突突地跳着疼,我靠在引枕上,想着等回了宫定要叫御膳房炖一盅冰糖燕窝来。 帘子外头,沈砚之的声音忽然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