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时间,厉宴沉却第二次被推进手术室。 第一次,是为了救她。 第二次,也是为了救她。 垂下的手指微微一抖,如果副官他们再晚到几分钟,如果火势再蔓延得快一些,如果那棵树再重那么一点… 沈知晚猛地闭上眼,不敢再想下去,可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声音。 如果他死了呢?又如果他没死呢? 到时的自己到底应该如何面对厉宴沉。 就在头昏脑胀之时,头顶的红灯灭了。 沈知晚猛地弹坐起来,迎上满脸疲惫着走出来的谢云辞。 沈知晚喉咙紧了又紧才勉强挤出声音。 “他…怎么样了?” 谢云辞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烧伤得很严重,能不能挺过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