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要说的吗?” 法官是个五十出头的女人,短发,不苟言笑,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去,没什么温度。 我站在被告席上,手扶着栏杆,掌心有汗。 法庭里冷气开得足,可我心里烧着一把火。 我抬头,看向对面。 原告席上,坐着顾景年。 我前夫。 三年没见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头发也打理得体面。脸上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嘴角微微下压,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他旁边,坐着他妈,周慧芳。 一身紫红色的羊绒外套,脖子上挂着金项链,手里攥着张纸巾,时不时按按眼角。 她旁边,是一张空轮椅。 轮椅扶手上搭着一条旧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