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后,店主把我的订单截图发到直播间:「亲妈没了还纠结九块九运费,这种女儿真孝顺。」 按理说,我该哭,该解释,该求她删视频。 我没有。 她越骂,我越安静。 她说平台经理是她表哥,她的店谁也动不了。 她不知道,我就是那个刚空降到平台的城市风控负责人。 后来她跪在仓库门口,身后堆着三千束染色假公益花,哭着求我:「姐,我孩子还等着我交学费。」 我看着她手机里还没关的直播间。 笑了。 「你刚才不是说,卖惨的人最活该吗?」 1 「差评删了,不然我让你全公司都知道,死了妈送束花还要挑三拣四。」 我坐在工位上,看着手机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