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深没有找我。 他笃定我只是在耍脾气,笃定我一个孕妇,离了他的经济支持,撑不了几天就会乖乖回去认错。 他停了我的所有信用卡。 甚至在业界放话,谁敢接我的案子,就是和他靳言深作对。 半个月后,台风登陆江城。 狂风暴雨肆虐。 我接到了靳言深的电话。 “闹够了吗?”他的声音里透着施舍般的疲惫,“老宅的李嫂今天炖了燕窝。我让司机去接你。知离,服个软,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我看着窗外的暴雨,平静地说:“好。” 半小时后,我回到了老宅。 靳言深不在。李嫂说他去公司处理紧急文件了。 这正是我要的机会。 我借口头晕,支开了李嫂,悄悄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