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的工作。 右手的冻伤让我无法再画出精细的设计图,我只能做最基础的排版。 但我过得很平静。 我把那只姜星的旧帆布鞋洗干净,放在床头,每天对着它说早安。 这天下午,公司接了一个大项目,需要去陆氏集团的总部送交方案。 同事临时生病,老板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 我戴上口罩和黑框眼镜,穿着宽大的工作服,拿着文件袋走进了陆氏集团的大楼。 到达顶楼总裁办的时候,秘书让我去会客室等待。 我推开门,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陆靳言。 他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穿着黑色的衬衫,左手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他的腿在一次酒后飙车中受了重伤,落下了终身残疾。 听到开门声,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