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佚名更新时间:2026-07-21 18:10:24
姐姐大婚这天,我特意换上了她最喜欢的伴娘服。化妆师正准备上唇妆,我将新买的棕红色口红递了过去。“姐,用这支吧,我买了两支,咱们一人涂一支。”姐姐瞥了一眼脸色大变,一把将口红扔到地上。“陈一诺你是不是有病?”“大喜的日子你不拿正红色给我涂,拿个死气沉沉的棕红色,是不是存心咒我婚姻不幸?”我愣住,捡口红的手僵在半空。结婚用正红确实是习俗。可棕红色是妈妈生前最爱的颜色。我和姐姐曾在妈妈墓前约定过,将来无论谁结婚,两人都要涂棕红色,代表着妈妈也参加了我们的婚礼。现在姐姐结婚却执意要用正红色,那她一定不是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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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手上戴着镣铐。 不过短短十几天,他已经头发斑白,眼窝深陷,再也看不出青年才俊的模样。 看到我,他猛地扑到玻璃上,原本死灰的眼睛里迸发出极度的不甘。 “陈一诺!我输了,我认栽!可你们陈家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们不过是投胎投得好!你姐姐看我的眼神,永远像是在施舍一条狗!” “我只是想拿回属于男人的尊严,我有错吗?!” 我静静地看着顾铭发狂。 对付这种自卑到极点、又自大到极点的毒蛇,最好的武器,是真相。 我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那是一份曾被撕碎,又被我一点点粘好的文件复印件。 我把它平铺在防爆玻璃上。 顾铭的视线扫过那份文件,瞳孔骤然紧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