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蓝头巾,活生生的一个人。 我把脸埋进她肩膀里,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止都止不住。 “妈你没死,太好了……” “穗穗,妈没事,妈就是睡了一觉。那个周院长给妈打了一针,让妈跟死了一样睡了一天一夜。他后来把妈从太平间后门弄走了,妈醒了就在一个小诊所里。” “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妈没有手机啊……” “妈身上什么都没有,那个大夫说让妈养两天腿再走。妈今天能下地了就走回来了,走了四个多小时。” 我抱着她嚎啕大哭,哭得整个人都在抖。 秦洛川站在老槐树底下,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 他手里还攥着那根麻绳,绳子那头拴着余乐意,但余乐意已经磕不动了,趴在地上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