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床头那半杯凉水发呆。 风吹动窗帘时,她会猛地抬头,像以为我还会叫她。 可我就站在她身边。 她看不见。 她翻我的书包,翻我的抽屉,翻我那些她从前从没正眼看过的东西。 越翻,手抖得越厉害。 我旧校服的口袋里,藏着一张被折得很小的纸。 打开后,是一幅蜡笔画。 画上,妈妈抱着妹妹站在月亮下面。 旁边还有一个小女孩,站得远远的,没有画脸。 画的背面,我用铅笔写了一句: 如果我变成很小很小的一团,妈妈会不会也抱我? 妈妈看到那句话的时候,终于再也撑不住,抱着那张纸失声痛哭。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哭一边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