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器材室墙上贴着一张红色流程图。 私人装备不得纳入公共调配。 任何队员有权因身体不适退出活动。 伤员转运必须服从医疗评估。 接待我的学生兴奋地说:“这些制度最早都是根据您的材料改的。” 她腰间挂着统一配发的生命牌,背包侧袋里装着统一规格的应急毯。 我曾经被拿走的私人装备,如今不再需要任何人靠争抢获得。 新的社团不再要求副社长替所有人垫钱,也没有所谓经验丰富的人必须多承担。 每次活动结束,所有人的工作都会写进公开记录。 我看着这些变化,忽然觉得留在这里的伤,也并非毫无意义。 它没有让我原谅伤害,却让后来的人少淋了一场雨。 下午的公开课坐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