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朝服铺在地上,扎眼得很。 我抬手敲了敲扶手:「戏都唱完了,还跪着给谁看?」 他抬起头,只回了我一句:「臣请罪。」 我直接给气笑了,提着裙摆下了丹陛,走到他跟前站定。 「请什么罪,提剑闯宫的罪,瞒我三个月的罪,还是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的罪?」 他喉头动了动,没接话,也没起身。 我伸手去拽他:「起来。」 裴厌借着我的手站起来,膝盖跪久了,刚一站稳,身子就晃了一下。 我下意识扶住他手臂,掌心一碰,全是绷紧的硬筋。 正要松手,腕子忽然被他反手扣住。 我瞪他:「现在知道装可怜了?」 「不是。」他嗓子有点哑,「是真疼。」 我胸口一堵,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