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立刻回。 先去便利店买了三颗薄荷糖,坐在店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路口的人流。 上班的、骑车的、抱小孩的、盯着手机的。 每一张脸都有故事。 我分得清好人和坏人——不是靠道德判断,是靠气息。 作过恶的人身上有种特殊的味道,腥中带甜,像铁锈和蜂蜜混在一起。 那是血腥和恐惧叠加留下的积淀,刻在毛孔里,洗不掉。 我的家人管这个叫「熟肉味」。 回到宿舍,打开私信列表。 第一条:「兄弟找到了吗?我最近手头紧,合适的话马上签。」 看了眼他的主页。 卖高仿学历证书的。 回复:「已经有人要了,抱歉。」 第二条:「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