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状列了整整三页纸。 冬青当堂作证,将老夫人七年来的所作所为交代清楚。 李焕起初还强撑着叫嚣,直到冬青说出当年陈璟被推至马车前时,他面色一白,百口莫辩。 堂上陪审的几位官员面面相觑,最终主审官一拍惊堂木。 “宁安侯世子李焕,残害宗亲,串通投毒,人证物证具在,押入天牢,等候发落!” 消息传回相府时,我端着煎好的药走进陈璟屋里,他站在窗前。 窗外那棵老桃树开了粉白的花,风一吹,花瓣飘进来,落在他的肩上。 我走过去,伸手拂落他肩上的花瓣,将药碗递过去。 “趁热喝。” 他接过,低头饮尽,然后将空碗放到桌上,转身握住我的手。 他低头看着我的小指,胎记在日光下泛着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