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笑着迎上前。 「劳烦嬷嬷了,这嫁衣昨夜按侯府的规矩在宗祠供了一夜,可曾沾上香灰?」 嬷嬷眼神躲闪,干笑两声没有接话。 我心下一沉,命青芜打开衣匣。 昨日还流光溢彩的嫁衣,此刻领口金线尽断,肩背破开数道细长口子。 母亲熬了半年绣成的并蒂莲支离破碎。 她指尖一碰衣料,便心疼地轻轻发颤。 嬷嬷叹了口气。 「昨夜宗祠里闹了耗子,下人发现时已经晚了。」 我撑开领口。 剪口平直,末端留着利刃合拢时扯出的毛茬。 这耗子不仅会使剪刀,还专挑承重暗线下手。 衣裳上身,稍一走动,便会从肩头滑落。 青芜急红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