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 “而且因为子宫受损严重,我们不得不进行了部分切除。” “您以后……终身难孕了。”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谢谢医生。”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痛哭流涕。 因为我的心,在顾淮之转身抱起苏念念的那一刻,就已经死透了。 盛樱赶到医院时,看到我苍白如纸的脸,当场崩溃大哭。 她心疼地抱住我,把顾淮之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这个畜生!我这就去杀了他!” 我拉住暴走的盛樱。 “樱樱,帮我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盛樱擦干眼泪。 “好,我马上安排,绝不让那个渣男再找到你!” 盛樱的办事效率极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