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我摇了摇头。 “死人的事,有什么好看的。把库房里那批新进的苏缎盘一盘,马上要送进京城了。” 后来听说,他临死前,还在刑场上破口大骂。 骂柳三娘骗了他,骂我不给他活路,骂这个世道不公。 他到死,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他只觉得自己运气不好。 这种人,你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 你只能用规矩和律法,把他死死地钉在耻辱柱上。 又是一年腊月。 我坐在内坊温暖的炭盆旁,手里捏着一根极细的绣花针。 窗外大雪纷飞,屋内却是一片静谧。 “大少爷,这是新招的十名学徒的名册,已经查过底细了,都是清白人家的孩子。” 墨书递上一本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