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庭院里的花儿早已习惯,将急风骤雨视作滋养自己的养料。 爸爸给我打来电话,说沈放住院了。 “去看看,他毕竟也是因为你来的。做个了结,对彼此都好。” 我去了。 再次闻到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心情已经没有多大起伏。 很久之前,躺在病床上的人是父亲。 沈放和我站在一旁,只能无力祈祷。 现在躺在这里的人变成了,沈放。 我同样只能站在原地,可除了旁观,心里一丝祈祷的念头也无。 “怎么回事,医生说你在路上被车撞了。” 我开口,“明明是红灯,你为什么要闯?” “因为我在后悔。” 沈放嗓音破碎,“后悔为什么要拿你和林雨橙对比,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