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佚名更新时间:2026-07-21 18:02:58
我辛苦养了七年的猪厂,被母亲直接送给大哥,只给我八千做补偿。她把转让协议摔到我面前,理直气壮。“你大哥是大学生,你一个小学文凭,懂什么养猪?”我攥着那八千块钱,心口像被刀剜。当年家里只能供一个人读书,本是年级第一的我,把机会让给了大哥。他的学费、生活费,都是我一头猪一头猪养出来的。现在猪厂赚钱了,他们却嫌我没文化,把我踢出局。我不肯签字。父亲当场拍桌怒吼:“不签,我就跟你断绝父子关系!”我撕了协议,成了全村人口中的不孝子。可三天后,我刚砸下重金扩建猪舍,满圈的猪却一夜死绝。我欠下一身债,被赶出村子,最后病死在破出租屋里。临死前,母亲终于来看我。她握着我的手,哭得虚情假意。“小宇,别怪妈下药。”“要怪,就怪你不该抢你大哥的东西。”我气绝而亡。再睁眼,我回到协议摆在桌上的那天。这一次,我拿起笔,直接签下名字。“猪厂我让。”“但从今天起,它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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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签断绝关系时,手可稳得很。 母亲在旁边哭。 陈文强低着头,不敢看我。 曾经他们把猪厂甩给他时,满屋人喝酒庆贺。 现在他把猪厂还回来,屋里只有镇干部和几个追债的人。 我把五千块放到桌上。 “不欠了。” 那几张票子薄薄一沓,和当初他们甩给我的八千块比起来,更像一记耳光。 父亲盯着钱,嘴唇动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文强猛地抬头。 “小宇,我以后能不能……”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当初他赏我看门活,现在他想给自己求条退路。 我直接打断。 “不能。” “北沟猪厂,不留你们陈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