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穿上的成人礼服,用那双熟悉的眼睛望着我。 “袁老师,曹叔只是想看看,轩轩十八岁会是什么样子。” 我叫她脱下来,曹聿却挡在她身前。 “她替轩轩看着世界,一条裙子而已。” 傍晚,我们原本要参加预约了一年的海葬。 女儿生前最想看海,骨灰因此寄存至今。 临出门,邵晴来电说眼睛突然看不见了。 曹聿下意识拿起车钥匙。 我提醒他,错过这班船,还要再等一年。 他只犹豫片刻:“她的眼睛要是出了问题,轩轩留在世上的最后一点东西也没了。” 那天,我独自抱着骨灰上船。 第二天,他回来问我骨灰去了哪里。 我望着他,平静地说: “送走了。...